胖胖的鸽子爷

只会瞎写和胡说八道

你好,你是我弟弟(三)

【现代】【骨科兄弟】【ooc】
        月白面无表情地坐在吧台旁看茨木调酒,白色的头发和精致的长相使他在喧闹混沌的酒吧里显得清冷而格格不入,却又充满魅力。
        “后桌那位男士看了你很久了,还不错喔”茨木旁边另一个和他相熟的调酒师提醒道。
        “呵,月白现在有家室了。”茨木甩给那个调酒师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那位怎么放你出来了,我还以为您不会再光临本店了呢。”
        “他出差了。”月白后背挺得笔直,一脸端庄地坐着,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茨木抽搐嘴角“不至于吧,出去几天把您愁成这样?”
        “明天回来,现在不是这个问题,关键是他,好像真的把我当他弟弟了。”月白想起第一次和黑羽在酒吧碰面,就是黑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你好,你是我弟弟。
        “兄弟啊……”茨木尾音脱长,一切尽在不言中,“不挺好的。你不是一直缺安全感,情人还有可能会离开你,兄弟又不会。”
        月白张张嘴,忍住骂人的冲动,喝了口酒才道:“兄弟可以吃么。”看茨木一副当然可以的表情,赶紧堵住他要出口的话,“他现在非常纯粹的是在照顾我,一日三餐管,上班下班管,晚上出门管……把我当孩子了。给撩不给吃真的很讨厌啊。”
        “月白白,矜持。”一直端庄的月白小公举说出这样的话,茨木表示被刷下限了。
        月白痛苦地闭上眼睛,“我要完蛋了。”
        茨木了然地点点头,“我碰见酒吞时也这么想。”
        月白想想他们那一团乱麻一样的四角五角的关系,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一样的。”
        手机铃声响起,月白一看是黑羽的,犹豫了下才接起。
        “白,你睡了么?”黑羽声音温柔
        “没有,在外面,怎么了?”
        “没什么,我出差提前回来了,明天接你上班。”
        “嗯……喔”月白有点懵。
        “还有,是团子想你了才叫我打电话给你的,你早点休息,别玩太晚了。”
        “嗯,晚安”什么……什么情况啊。
        茨木见月白努力抑制嘴角的上扬,挑眉看他。
        “说想我了”有点小得意。
        “呵呵”
        月白立刻站起来付钱,“我先回去了。”
        “弟弟真乖。”茨木邪笑,收到月白一枚眼刀,对着那个看似无比正直高冷,其实鬼知道怎么想的背影吼道,“矜持啊公举殿下。”

        月白打车到黑羽楼下,看见透出昏黄灯光的窗口,心里暖暖的。
        “你怎么来了。”黑羽开门见是月白十分惊喜。
        “不是说团子想我了么,怕他难受。”目光直勾勾盯着黑羽。
        黑羽笑得十分满足,“对呀,它见到你就高兴了,不过刚刚想你想困了,在睡觉。”指了指窝在团子专用豪华大床里睡觉的团子。
        月白瞟他一眼,走过去将熟睡的团子捞起来抱在怀里,团子挣扎地蹬了蹬脚,被咕噜几把毛之后,就安心的睡在月白腿上了。
        黑羽给月白倒了杯热水,“从那边带了几只大闸蟹回来,在水池里呢,想吃做给你吃?”
        “等做好我都睡着了。”月白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腿上的团子。
        “也对,那明天做给你吃,现在还要吃什么吗,走了两天冰箱里也没买什么菜,吃面么?”
        月白挣扎了一会儿,拍拍旁边的沙发,“什么也不想吃,你坐下。”
        黑羽听话的坐下,月白像困了似的靠在他肩上,渐渐从肩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上,终于安分下来。
        月白腿上的团子因为他身体倾斜而滑到沙发上,闭着眼往月白胸口和黑羽大腿形成的夹角间拱了两下,也安分下来。
        黑羽看着腿上的人,和腿边的团子,无奈又纵容地笑笑,手自然地插入月白雪白的头发里,有节奏的按压。
        “不想回去了,困。”声音因为困倦和舒适带着些许的鼻音。
        “好,我睡客房,你睡我房间行么,我床要大一些。”
        月白沉默了一会儿,黑羽差点以为他这么快就睡着了,他才道:“都快三个月了,你还觉得我是你弟弟么?”
        黑羽几无声息地叹了口气,“你总是不相信,你就是我弟弟呀,我不会认错的。”
        月白几乎想抬起头来问如果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他弟弟呢。他知道这个问题又蠢又作,可是想到能有另一个人像自己这样躺在他腿上月白忍不住感到焦躁。
        “我想和你睡一起。”月白声音闷闷的,心里却在疯狂挠墙,茨木,我果然完蛋了。
        “什么?”在月白头顶按摩着的手一顿。
        “想和你一起睡。”已经自暴自弃了。
        黑羽发出两声轻笑:“不会影响你发挥吗,你原来睡觉都会原地打滚的,现在不会了吗?”
        月白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早上起来换个边和枕头无影无踪是常态,可黑羽从来没和他同床过,根本不可能知道,只能又是他那个弟弟的习惯。
        被当成别人的感觉真不爽啊。
        黑羽以为他被揭穿不好意思了,连忙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好,一起睡,现在去洗漱么。”
        月白面无表情地直起身,将团子塞到黑羽怀里,转身走向卫生间。
        黑羽抱着团子跟在他后面,声音愉悦“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没给你拿牙刷毛巾呢,你有换洗衣服吗,我还得帮你找条内裤。”
        月白洗完澡坐在床上,听着卫生间内的水声。虽然黑羽给他拿的是一条新开封内裤,月白还是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怎么办,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怂,想打电话给茨木。
        月白胡思乱想一气,又觉得热到熏得慌,等黑羽出来已经昏昏欲睡了。迷糊间感觉一团温热的气息将自己笼罩,贴在背上的身躯硬邦邦的,仿佛能看到遒劲的肌肉。月白安心地往后靠了靠,恍惚见听见一声耳边低语“快睡吧。”就陷入了睡梦中。

想……开……车(*/ω\*) 天哪 骨科使我快乐 太想开黑白的车了 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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